國立成功大學博物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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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入蘇雪林教授的書房

走入蘇雪林教授的書房

走入蘇雪林教授的書房

關於蘇雪林

中國近代文學史第一代女作家
最後的一位五四作家
唯一留居臺灣的五四人物

    蘇雪林,生於民前十五年(1897)農曆二月廿四日,卒於民國八十八年(1999)國曆四月廿一日,祖籍安徽省太平縣嶺下村,原名蘇小梅,字雪林。 民國八年秋天,升學北京高等女子師範學校,將「小」字省掉,改名蘇梅。民國十年赴法,參加「勤工儉學運動」,就讀於吳稚暉、李石曾所辦的中法學院,主修藝術,後改修語文。民國十四年夏天,自法返國,始以「雪林」為名。在中國近代文學史上,與冰心、盧隱、陳衡哲、凌叔華、袁昌英、馮沅君、石評梅等人被譽為新文學第一代女作家。筆名有綠漪、靈芬、杜若、老梅、野隼、二呆、楊柳青等,後皆廢而不用,最為文壇所識者為綠漪。是唯一留居臺灣且最後故去的一位五四作家。

春暉閣歲月

懷念慈母
教學研究
一生守著文人的道

    蘇雪林非常敬重愛戀慈母,將其後半生居住的國立成功大學東寧路教職員宿舍取名「春暉閣」,取義唐代詩人孟郊〈遊子吟〉:「誰言寸草心,報得三春暉」。自民國四十五年應聘至成功大學中國文學系任教,即在此涵詠詩文,潛心研究,靜度春秋。

    春暉閣是蘇雪林在成功大學度過半個世紀之處,在這裡種花蒔草、教書著述。「教書頂好接受新功課,雖然比較苦辛,但它能拓寬你的視域,增進你的知識,加深你的思境,並使你在學術上得到許多意想不到,極有價值的新發現。若十餘年老教著一門舊課,除了開開留聲機,不能再做什麼,那是沒有意思的。」(《我的生活.我的教書生活》)並將早期關於西亞神話的發現,傾盡全力整理、出版,完成一系列代表性作品,「我們研究學問的樂趣是發現。當我們發現古人或自然界的秘密時,樂趣之大即侯王之貴,百萬之富,也不願用來交易。」(《我的生活.我的教書生活》)。學術研究之餘又有雜文作品,散見各報章雜誌。因為孤毅固執的個性,晚年常拒絕各方善意,以稿費收入儉樸度日,作家邱七七女士於民國七十七年二月十日寫給蘇雪林的信中說:「我和您的『交情』很淺,但我真的非常敬愛您,因為您一生守著文人的道,清傲孤高。」

    蘇雪林自民國六年,安慶師範畢業,留校任職,至民國六十二年,自成功大學退休,一生擔任教職。春暉閣盪漾著微煦綿長的歲月光影。

文藝與宗教

《綠天》與《棘心》
撒了一個美麗的謊
皈依天主教的歷程

    蘇雪林享譽中國近代文學史的著作是《綠天》與《棘心》二書。《棘心》書名取自《詩經.邶風.凱風》:「凱風自南,吹彼棘心。棘心夭夭,母氏劬勞。」為了紀念母親。

    中國新文學批評者將此二書歸納為「閨秀派」,而蘇雪林在自傳《浮生九四》一書說到:《綠天》之作是「撒了一個美麗的謊」;在〈一個皈依天主教的五四人的自白〉一文中,自云《棘心》是敘述「皈依天主教的歷程」(《靈海微瀾》第三集)。皈依的歷程艱辛與後半生的備受歧視,卻也成就了蘇雪林一生的堅定性格。她說:「我是一個嗜好頗多的人,又是一個好惡易於變遷的人,當我的興趣集中於某一事物時,覺得天地間唯此最為可愛,若興趣轉移於別一事物,則愛好的標準也隨之而遷,所以,凡我認為適意者無不可愛,但若問我什麼是我最愛,我想除了我的宗教信仰的對象以外,其他都說不上。」(《歸鴻集.我所愛讀的書》)。民國三十二年,執教武漢大學期間,發現研究屈賦的新路徑,從此轉向神話研究,因為主張新異,毀譽雙至卻終生不悔。「我不願再接受邱比特的金箭,我只望文藝之神再一度撥醒我心靈創作之火,讓我文思怒放,筆底生花,而將十餘年來預定的寫作計畫,一一實現,我也就滿足了。」(《人生三部曲.中年》)

神話世界

屈原作品來自西亞
世界文化同出一源
域外文化兩度來華,一在夏代,一在戰國中葉

    蘇雪林運用比較神話學的方法,以西亞神話解釋屈原的文學作品。著作有:《屈原與九歌》、《天問正簡》、《屈賦論叢》、《楚騷新詁》,合稱「屈賦新探」。認為戰國時代諸子百家、甚至儒家思想都沾染域外文化的色彩,其論點主要約有:真正崑崙在西亞,即座落阿美尼亞高原的阿拉拉特;民間文化與整個中國文化有極大關係;玄武大帝故事中的龜蛇皆真武本身,來自西亞三分宇宙的水主哀亞,凡水主必兼為死神,因水主與死神皆處極北玄冥之境;端午龍舟係為了祭賽死神而有;〈九歌〉是湘江流域民間祭神之曲,而〈九歌〉之神即九曜之神,乃域外傳來,〈天問〉更是域外文化思想的總匯,有全部域外知識,如天文、地理、神話與雜有外國神話之夏商周三代歷史史實等。

    此說法因為突破傳統屈賦研究,被評價為門外道、野狐禪,但蘇雪林堅信,等待五十年、一百年後的知音。

揮灑山水

將祖母包藥的小紙片當畫紙,亂塗亂抹
我的畫是憑渲染,不憑線條的
構圖以大自然為師

    蘇雪林於民國十年,第一次遠赴法國留學,原以學畫為志願,因水土不服,多愁多病,不得已休學調養身體,轉學語文。留法時期,曾在一次晚會上舉行一個小型個人畫展。返國後,結婚教書寫作,與畫分手,但始終熱愛藝術,平日沒有停止書畫練習,「因為手腕無力,只能畫上過礬的紙,或捶煮過的宣紙」(《我的生活.我與國畫》)。與同時代的女畫家潘玉良、方君璧、孫多慈等人多所連繫,通信不絕,觀摩切磋。對於中國山水畫的主張是:師法自然,不可專以臨摹為能事;講究透視;重視色彩明暗濃淡;要有立體感。民國八十三年,行政院文建會與臺南妙心寺聯合為其國畫作品,出版《蘇雪林山水》畫冊。

一生筆耕

秋深黃葉,逐一飄零,情景淒涼,無可言喻
不畏寂寞,永照春暉閣

    蘇雪林文藝創作與學術研究時間長達七十年以上,一生著作等身。暮年因身體及腦力退化,無法創作,然而,對外沒有發表文章,仍持續寫日記。其日記中斷於在家跌跤後,住進安養中心為止,中斷之日,字跡歪斜且沒有完成當日記載。蘇雪林一直寫到不能再寫的那一天。

    蘇雪林享年一百零三歲,人間百年本屬難得,難得的是在老年始終孜孜不倦於「活動」,包括身體與心靈兩方面。一個獨居老人努力面對著必然殘酷的衰老,這種不堪持續非常久的時間,因為她時常知道自己「太老了」,但每每又未蒙上主恩召。她說:「人到暮年,生趣已盡,而至親好友如秋深黃葉,逐一飄零,情景之淒涼,更無可言喻。只叫你感覺『後死』更為不幸,因為他們已懸崖撒手,所留下的如山憂患,都壓向你的肩頭,你獨自一人,實感承擔不起。人生,人生,就是這麼一回事嗎?」 (《蘇雪林自選集.哭蘭子》)

    蘇雪林晚年,仍然承擔這份憂患努力活著,這是她的「面對」。一個人自青年至遲暮,終生持續讀書寫作,活動心靈,一生筆耕,其堅毅勇氣永繞春暉閣,春暉迢遙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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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更新日期   
2018-04-17